开局签到女剑仙，龙象神功大圆满

第六次。
这一次结束后，顾长歌的身体终于彻底透支，歪倒在李寒衣身侧，沉沉昏睡过去。
他的呼吸很重，眉头紧锁，即便在睡梦中脸上也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扭曲。
藏经阁安静了下来。
安静得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，惨烈的战争后，终于迎来停歇的战场。
李寒衣就那么躺着，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。
清晨的光线透过藏经阁高处的窗棂洒进来，落在她苍白的脸上，落在满地的纸页和碎木上，落在横梁上那柄铁马冰河上。
她缓缓睁开眼。
眼睫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。
一连五次。
身体里的媚毒，终于……彻底清除了。
她能感觉到丹田深处那股沉寂已久的磅礴力量重新苏醒，如同冬眠的巨龙缓缓舒展身躯。
一幅宛如仙侠的画卷，在她感知中徐徐展开。
武道修为。
回来了。
人仙之力，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，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虚弱。
她坐起身，那件脏兮兮的外袍从肩头滑落。
她没有去捡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身旁那个昏睡的少年。
他的脸很年轻，看骨相不过十七八岁。
眉目清秀，五官算不上绝顶英俊，但有一种干净的书卷气。
很难想象，就在刚才，就是这张脸，
那双手，那双泛红的眼睛，带给她那样一场近乎毁灭让她绝无法忘怀的体验。
李寒衣伸出手。
指尖悬停在顾长歌的眉心上，只差一寸。
只要一道剑气，她就可以让这个人永远沉睡。
轻而易举。
她已经恢复了巅峰状态，而对方只是一个淬体巅峰的小武者。
杀他，不比碾死一只蚂蚁更难。
“你昨晚中的是六欲桃花煞，我若是没救你的话，你早就死了。”
“是你中了媚药，是你强了我，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“忘恩负义，忘恩负义啊。”
那些话像是刻进了脑海，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李寒衣的手指在发抖。
她咬着唇，眼眶又红了。
不是委屈，不是愤怒，是恨。
恨为什么偏偏是他，恨为什么是他救了她。
恨为什么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，让她连杀他都找不到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。
昨天她能够一冲动就杀了他。
但现在，彻底清醒过来之后，她无法违背本心，无法违背做人的道理，对他下手。
她的手落了回去。
没有杀他。
但也没有看他。
她站起身，一挥手，铁马冰河入手。
李寒衣垂眸看着剑身上倒映出的自己。
散乱的发髻，红肿的眼眶，遍布痕迹的身体。
她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天下第三的剑仙。
呵。
将铁马冰河悬于腰间，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外袍，披在身上。
她转身走向藏经阁的窗户。
清晨的风吹起她破碎的裙角，露出一截满是红痕的小腿。
她顿住脚步，背对着昏睡的顾长歌，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风停了，久到窗外的鸟鸣都静了。
“……今日之事，若有半个字传出去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就好像再给自己一个理由，“我李寒衣必定会杀了你。”
话落，
人已经消失在了窗外的晨光里。
…
气运之女脱离范围，不满足条件，无法签到
脑海当中，提示划过。顾长歌才睁开眼睛。
“呼，终于走了。再不走的话，可就真装不下去了。”
实际上，顾长歌早就醒了。
察觉到李寒衣没有动手的意思，顾长歌索性就心神沉入签到系统，装睡不醒。
这不是怕对方一时想不开，要对他动手嘛。
“嘶，这娘们还真是烈，就算是淬体巅峰的身体，竟然差点遭不住。”
浑身像是被人在石磨上碾过了一遍，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疼。
顾长歌撑着手臂坐起身，发现自己是躺在藏经阁冰冷的地面上，身下垫着几本散落的经书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伸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来，断断续续。有些片段清晰得可怕，有些又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水雾。
媚药，失控，那一次次近乎疯魔的掠夺，还有她最后看向他的那双眼睛。
红的，蓄满泪水，却没有恨意。
顾长歌沉默地坐了很久。
“刚才她好像说自己叫李寒衣？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李寒吧。”
顾长歌脑海中生出一个清冷的人影，但转瞬他就猛的摇头。
应该只是名字相同罢了。
毕竟这可不是那个世界，总不会真有相同的一个人。
“算了，不想了，还是看看刚才签到的奖励。”
晃晃脑袋，顾长歌调出了签到系统，翻看刚才没来得及看的信息。
叮，与气运之女"李寒衣"深入交流，契合签到条件，触发额外签到。
签到地点：大离皇室藏经阁
签到评价：暴击（水**融·第六次）
签到奖励生成中……
签到成功！获得：少林大还丹×100（玄级上品）；固本培元丹×100（玄级中品）；六极真元丹×100（玄级上品）
嚯。
全是丹药。
并且看名字都是好货。
玄级丹药，起码也是先天境才用得上的高阶丹药。
就拿少林大还丹来说，一枚就相当于寻常人十年苦修的功力。
固本培元丹则对于夯实基础有着奇效。
六极真元丹更是后天修行的必备丹药。
三种丹药总计三百颗，这已经不是“好货”能够形容的了。
按照大离皇朝的市价，一颗少林大还丹就价值千金，而且有价无市。
那些真正的上好丹药大多被皇室和各大宗门垄断，寻常武者倾尽家财也未必能买到一颗。
而他现在，有三百颗。
"传说评价……这系统倒是大方。"
顾长歌嘴角微微上扬。
"不过话说回来，系统说的是深入交流，契合签到条件。"
言下之意，想要从这位气运之女身上*到奖励，还得有某种更深层次的……契合？
顾长歌摇了摇头，暂时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取出一颗少林大还丹。
丹药入手的瞬间，一股温热的力量沿着掌心涌入经脉，像是握住了一块刚从灵泉中捞出的暖玉。
不愧是系统出品。
……
藏经阁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顾长歌眉头微皱，迅速将那三瓶丹药收入怀中，又抓起地上散落的经书胡乱堆在身边。
“砰。”
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个身着褐色锦袍，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大步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，一个捧着账簿，一个提着拂尘。
那太监生得尖嘴猴腮，一双细长的眼睛在藏经阁内扫了一圈，鼻子微微**，像是嗅到了什么异样的气味。
他的目光掠过满地狼藉的纸页，歪倒的书架，最后落在顾长歌身上，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九皇子还真是好雅兴啊。”
太监的声音又尖又细，听着让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顾长歌斜睨。
“刘公公。”
这位刘公公全名刘安，是内务府派来监管查验他抄经任务的太监。
虽然十万册人力完不成，但不妨碍旁人派人验收，省的顾长歌真个啥也不干。
刘安慢悠悠地走到顾长歌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
“九皇子，这些天的经书拿出来吧，让咱家看看。”
顾长歌自然拿不出来。
毕竟这两天他和李寒衣胡天黑地的，哪里有时间抄经。
“呵呵，九皇子拿不出来，咱家可不好向上面交代啊。”
刘安笑了笑，“这样，您给个五百两，咱家受受累，替您疏通疏通。”
顾长歌闻言，眼神暗了暗。
“好，不过这五百两不是个小数目，等明天本皇子让人给你送去。”
顾长歌放开捏着的拳头。
毕竟要是将几个太监给打死了，那么他会武功的事情势必要暴露出去，到时候对他很不利。
倒不如假意答应，然后再让他永远闭嘴。
“大气，大气！那么咱家可就等着九皇子的好消息了。”
刘公公高兴得哈哈一笑，在文书上签下抄经完成的字样，便带着两个小太监离开了。
只不过，他没有看到。
在他身后，顾长歌看他，就跟看一个死人一样。
而顾长歌也没有注意到。
刘安转身的瞬间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他今晚就要让这个废物皇子，永远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