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娃奶爸，竟是操控金融圈的隐世大佬

都是那个坐在角落里帮姜瑶拎包的人。
“你好，顾先生。”他点了点头，嘴角挂着客套的弧度，“这么晚怎么来了？”
我没看他。
我看着姜瑶。
“办公室有打印**？”
“啊？”
“辞退通知书，打一份。现在。”
真相画碎心寒
李皓愣了一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辞退？辞退谁？”
他看看姜瑶，又看看我，像是听到了一个荒唐的笑话。
姜瑶没说话，脸色很难看。
“姜总？”李皓收起笑，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我低头看了看念念。她在外套里蜷成一团，右手攥着我的衣领，受伤的那半边脸朝外，路灯照得清清楚楚。
我把她稍微转了个方向，让那半边脸对着李皓。
“你做的。”
李皓的目光落在那片红肿上，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”
“你今天下午在公司一楼大厅，扇了她三下。”
“不是——我——”
“然后把她推出了旋转门。她手肘在地上蹭了一道，你也可以看看。”
“那不是我——”李皓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调，“顾先生，你别胡——好吧，行，好吧。我承认今天下午那件事我处理方式不对。但你也得理解，公司下午有重要客户来访，安保等级提了一级。一个小孩子突然冲进来，门口两个保安都没拦住，她还非要往电梯里钻——”
“所以你打她？”
“我没打！我就是——推了一下——可能力气大了点——”
“三巴掌是推？”
“你——”
他把求助的眼光投向姜瑶。
“姜总，您说句话。”
姜瑶终于开口了。声音很平，像是在压着什么。
“李皓，今天的事，你确实做得不对。”
李皓表情一松。
“我知道，姜总，我愿意道歉。我可以当面跟念念——”
“但是——”姜瑶看了我一眼，那一眼里有妥协，也有不甘，“公司决定，暂时先——”
“辞退。”我替她说完了。
李皓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姜总！”他转向姜瑶，声音急了，“锦澜的合同还没签！下周二方总要来公司看现场！供应链那边的对接我做了大半年，现在临门一脚——您不能因为这种小事——”
“小事？”
我终于看向他了。
他对上我的目光，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“你管一个五岁小女孩被成年男人扇三巴掌，叫小事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她来找**妈。带着自己画的画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“你把她推出去的时候，那幅画被门夹烂了。你知道吗？”
我不知道画的事。是我编的。
但念念的书包外面确实挂着一个透明文件袋，里面有一张皱巴巴的蜡笔画。
画上面画了三个人。
一个高高的，一个矮一点的，中间牵着一个最小的。
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：妈妈辛苦了。
姜瑶的视线落在那张画上。
她的手指开始发抖。
“李皓。”她转过身。
“姜总——”
“你去办公室。电脑上人事系统的模板，自己打一份离职交接清单。”
“姜总！”
“现在。”
李皓涨红了脸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最终一个字没说出来。
他猛地转身，推开玻璃门，摔了进去。
整面玻璃墙震了一下。
姜瑶站在原地，盯着地面的石砖缝。
很久。
“怎么，”我说，“后悔了？”
她抬起头。
眼眶红了。但没掉泪。
“顾沉，”她看着我，“你今晚说的那些话——赵维民，八千万贷款，那些东西——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我没回答。
“走了。”我把念念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“她该回去睡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明天你会收到一份审计报告。”我走了两步，停下来，没回头，“关于李皓的。”
“看完之后，你可能会庆幸今晚听了我的话。”
师兄神秘人脉
第二天早上七点。
念念的脸还是肿的，但消了一些，淤红变成了青紫。
我给她敷了新的冰袋，做了她最爱吃的蛋奶星星饼。
她没什么胃口，就着牛奶啃了两口，小声问我。
“爸爸，妈妈还会让李叔叔回来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低下头，搅牛奶杯里的勺子。
“爸爸，妈妈昨天是不